2016年3月14日 星期一

服侍經歷

回顧過去我做過的服侍,主要有四個領域,分別是學青小組長與輔導、教會敬拜主領,醫治釋放,及小組聚會(社青)

一、學青小組長與輔導:在我的大學及研究所時期,這是最主要的服侍。我的服侍對象主要是國中男生,而方法就是與他們做朋友,建立亦師亦友的關係,最後再將信仰介紹給他們。在這項服侍中,我學習到如何與中學生建立關係、如何帶領小組討論,及如何引導學生分享生活。至於服侍果效,也就是學生是否與神建立關係及聚會人數是否增長,前項難以量化,一般來說他們都不排斥,但只有少數願意深入追求;後項則是團契維持在每週約三十人聚會,我的小組則是每週約五人參加。整體來說,學生不容易留在教會,我認為有三點原因。首先是課業的因素,中學的課業相當繁重,他們往往需要利用假日補習或準備考試;其次是戀愛的因素,青少年對戀愛有高度興趣,一旦談起戀愛就常常放棄聚會;最後是樂趣的因素,無論聚會安排再生動,也難以勝過五光十色的世界。

二、敬拜主領:我先在團契領敬拜,後來在牧長的鼓勵下,開始在主日領敬拜。在這項服侍中,我學習到如何培養會眾的敬拜情緒、如何用手勢及口條指揮司琴及助唱,在歌曲之間如何過場。我的風格是注重禱告及培養會眾情緒,這是我較擅長也較受肯定的侍奉。我的經驗是不要讓敬拜處在固定模式中,例如先握手、後快歌、末慢歌,這會讓敬拜僵化而讓會眾失去熱情。

三、醫治釋放:因為我的團契輔導負責教會的醫治釋放事工,所以我有機會接觸,但只有協助。在這項服侍中,我學習到魔鬼確實存在、魔鬼入侵的原因()及管道(拜偶像、算命、玩碟仙、不肯饒恕...)、對抗與釋放的方式(使用神的話)、被釋放的現象(打哈欠、咳嗽、嘔吐、放屁)。此外,我也是被服侍的對象。當輔導發現我有被轄制的跡象時,便私下找我禱告,接著魔鬼在我身上彰顯。當魔鬼彰顯時,我的意識清楚,但體內會出現另一個人格,此時我會目露凶光,情緒激動,放聲怒吼,作勢攻擊服侍者。因此,當輔導要為我釋放時,我必須穿上精神病患專用的束縛衣,並要有兩位弟兄壓住我,因為我的力氣會突然大增。


四、社青小組聚會:因為工作的緣故,我無法穩定聚會。當時間許可時,我會參與會前領詩(用吉他)及主題分享。

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得救見證

我出生在傳統家庭,父母皆信仰民間宗教,他們對孩子的教養也是繼承傳統觀念,就是專注於念書。因此,我從小就被灌輸「考上好學校才有好未來」的觀念,認為唯有學業成績才是衡量學生的標準。而學校老師也秉持這種觀念任教,所以學生時期的我對此想法深信不疑,不只用它衡量自己,也用它來評價別人。我在國小及國中的成績屬於中上,也在高中聯考拿下不錯的成績。進入高中後,由於師長不再督促學業,所以高中成績慘不忍睹,於是埋下自卑的種子。另外,我的個性內向,不敢主動交朋友,所以從小學到大學,我的社交生活相當單調貧乏,這更加深我的自卑。在不自覺中,我的內心渴望被愛、被接納。到底誰願意愛這個平凡又害羞的男孩?

高三時,焦弟兄轉到我的班級,他是虔誠的基督徒,抽屜裡總是放一本「荒漠甘泉」,並常常在課餘時拿出來閱讀。看到這樣的他,我開始對基督教感興趣,也常常找他聊信仰的事,於是焦弟兄邀請我參加週六的學生團契。記得第一次參加時,我就被那裡的氣氛深深吸引,因為裡面充滿愛與接納。我居然被歡迎!在這個崇尚能力與美貌的世界,居然有地方歡迎我這種既平凡又害羞的男孩!於是我下定決心一定要賴在這個地方。從此開始我的慕道友時期,在小組長大哥哥的帶領下研讀聖經,並在被愛的同時也學習付出愛。週六的團契是我最期待也是最享受的聚會。

團契真的太棒了!所以我想成為基督徒。但在受洗前,我必須面對兩個關鍵問題:神的存在與罪。這世界有許多的宗教與神,有何證據顯示唯有基督教的神才是真神?此外,聖經說世界是由神所創造,但科學家卻認為世界是由偶然與演化所形成,我該如何檢驗這兩種南轅北轍的觀點?我思考許久,仍然無法判斷出誰是真神,也無法看出哪個創世觀是正確的。接著就是罪的問題,聖經中的罪與人類認知的罪有何不同?為何亞當及夏娃偷嚐禁果後,他們的後代都變成罪人?我詢問了屬靈長輩,但還是懵懵懂懂。這兩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因此無法決定受洗。某天,我閱讀一本寫給初信者的書,當中恰好有提到這種狀況。作者建議若遇到難解的信仰觀念時,不妨先接受,再從往後的體會去驗證信仰的真實。所以信仰是需要冒險的!不過值得嗎?我想待在這個接納我的地方,我願意冒險。

信主後,因為參與許多教會活動,我變得較外向,也漸漸體會到上帝是可經歷的。當我以信心親近祂時,聖經經文會以意念的方式出現在腦海中;當我閱讀聖經時,祂會藉由內心的感動與平安要我特別注意某段經文;當我在祂面前安靜等候時,我會受感動說靈語及唱靈歌,我的經驗是靈歌比靈語更能表達內心感受。我也曾在屬靈爭戰中親眼見證魔鬼的存在,也見到魔鬼在神話語的權威下,完全無力反駁,力量也被削弱,這印證了約翰一書第三章八節的記載:神的兒子顯現出來,為要除滅魔鬼的作為。神就像風一樣,雖然看不見,卻可以親身體會。我在基督徒生涯中最重要的體會就是知識與理性的確必要,但唯有「信心」才能接觸到上帝,這正好呼應希伯來書第十一章六節的教導。

另外,我也漸漸地瞭解上帝的救贖計畫。上帝愛我,並將祂的叮嚀寫在聖經上,只要我閱讀就能明白祂對我有美好計畫,而祂愛的終極體現就是十字架。但是我們犯了罪,就是在生活中持續地忽視或拒絕祂,因此與上帝隔絕並承受罪的代價─死亡。感恩的是上帝為了拯救我們,賜下獨生子耶穌成為救主,只要憑信心接受就能罪得赦免,並成為上帝的兒女,享有永生。在耶穌身上,上帝同時滿足公義與慈愛,不過最重要的是原本在十架上氣絕的耶穌,祂復活了!這說明了信仰的真實。


如今回顧自己的信主歷程,的確充滿恩典。若不是焦弟兄熱心傳福音,我可能無法得到救恩,更遑論得知神對我的呼召;若不是教會以愛吸引我,像我這種理性至上的人恐怕無法接受信仰;當然,最大的恩典還是耶穌自己,若沒有祂的犧牲,我的靈魂將永遠失落。雖然上帝從未承諾祂的兒女人生順遂,但他們擁有一項優勢,就是他們絕不會獨自面對!

2016年3月10日 星期四

蒙召見證

感謝主!讓我有機會侍奉祂並回顧自己的蒙召經歷。這段經歷並不輕鬆,因為現實的嚴酷屢屢考驗我的信仰,並無情地指出我對上帝的錯誤期待,所以我經歷了兩次痛苦的信仰崩潰。但我對獻身的熱情並沒有消失,現在反而益加強烈。

高三時,我在同學的邀請下參加教會的學生團契。當時我被團契裡的接納氣氛深深吸引,我很驚訝居然有地方願意歡迎像我這樣的平凡人,於是開始參加週六的團契及週日的禮拜。在參加教會的活動後,我漸漸地對侍奉主心生羨慕,心想如果可以全職侍奉主該有多好!所以在學生時期,我接下許多侍奉,例如小組長、團契輔導、敬拜主領,及醫治釋放。

在大學及研究所時期,我除了參與侍奉,也積極地參加神學院舉辦的獻身研討會。我參加過浸神、信神、華神,及靈神舉辦的研討會。但當時的我對獻身的理解相當模糊,例如我該如何分辨這獻身的熱情是來自上帝,還是出於自己的一廂情願?而且我的父母信仰民間宗教,對於基督教相當陌生,他們雖然愛我,但恐怕無法理解我的熱情,因此我當時沒有報考神學院。

求學完畢後我立即服兵役。軍中生活給我很大的震撼,倒不是因為辛苦的訓練,而是軍中風氣對人性的扭曲。軍隊裡有個不成文的制度,就是「學長學弟制」,學長對學弟有很大的權威,所以常有學長欺壓學弟的狀況。此外,還有一些在本職上表現得較佳的同輩,往往心高氣傲,常常用言語攻擊表現較差的人。我在這樣的風氣下非常不適應,常常祈求上帝讓我轉換到其他單位。遺憾的是上帝並沒有應允我,也沒有讓我的處境好轉,於是在極度痛苦中,我的信仰崩潰了!因為我不明白為何上帝不眷顧我。所幸後來我閱讀了楊腓力所著關於苦難的書籍,內心得到安慰並重拾信仰,我也在閱讀中發現原來信仰可以用理性探討。

服完兵役,我到中壢的資策會進修半年,接著進入銀行軟體公司工作,以為人生從此步入軌道。但在實際面對工作後,我發現自己在資策會所學的知識不足以應付,於是在半年後黯然離職,然後我陷入了長期的生活動盪。爲了生活,我四處投履歷,但過程非常不順利,始終無法找到正式的工作。我還記得那時去應徵數學教材的銷售員,該公司的主管在面談後對我說:我覺得你不適合,你可以走了!這種當場被羞辱的感覺真的很難堪。最後我只能找臨時的工作來做,無論是為期半年的區公所臨時人員,還是為期一年的國小代課教師,這種動盪的狀況讓我非常不安。我常祈求上帝給我穩定的工作,但卻沒有回應,於是在臨時工作結束後,我正式加入失業一族。在這段長達三個月的失業期,我只能待在家裡,聽著從外面傳來的上下班腳步聲,及母親逗弄孩子的笑聲。我極度厭惡自己的無能,真恨不得立刻被車撞死。可是上帝在哪裡呢?也許祂睡著了吧!

這是我的第二次信仰崩潰。感恩的是,在崩潰中我對信仰有更深入的思考,也察覺到自己對上帝有錯誤的期待,其中一樣就是我企圖利用上帝來滿足願望,而不是順服祂。我發現我需要的是能引導信徒走正路的上帝,而不是滿足一切慾望的神。另外,我也開始思考上帝究竟是良善還是邪惡。很幸運地,我在里長的幫助下終於得到正式的工作,也就是現在的工作。求職的壓力消失了,但我對信仰的懷疑總是揮之不去。雖然我仍然渴望服侍祂,但必須先解決這個疑慮。我把多年前購買的「讚美的大能」拿出來重讀,沒想到大受激勵!我過去大都以理性面對信仰,而理性確實也幫助我對信仰有更客觀的看法。但光靠理性勢必遭遇瓶頸!因為信仰中確實有難用理性探討的部份,例如創世紀中的造物順序及福音書中的童女懷孕,這部份若不用信心則無法跨越。「讚美的大能」幫助我以信心面對信仰,但又不丟棄理性,也就是我的理性被擴充了。當我學習以信心接觸上帝時,我感覺與祂很親近,於是信仰重現生機。

其實獻身的渴望一直都在,但最近一、二年的感受尤其強烈。我感受到人生的短暫及無常,也益發認為追逐金錢的人生是沒有價值的,於是我與社青輔導莊牧師詳談,他鼓勵我到上帝面前尋求。我利用年假中的三天,在上帝面前大量讀經及禱告,求問祂是否召喚我進入全職侍奉。記得那是尋求的第二天,當時我很擔心是否有足夠的金錢來支付就讀神學院的一切開銷,接著就讀到創世記四十六章第三至第四節:你下埃及去不要害怕,因為我必使你在那裡成為大族。我要和你同下埃及去,也必定帶你上來。讀到這時,我的內心有強烈的感動與平安。我將這經歷向主任牧師及輔導報告,他們都同意這是來自上帝的感動。於是我決定在今年回應祂的呼喚,報考神學院。


這趟信仰追尋之旅可謂風塵僕僕,有笑有淚,但也因為如此,讓我對信仰及神的呼召有更明確的認識。雖然報考只是開始,未來一定會有更多更大的挑戰,但有什麼事比實現熱情更快樂呢?甚願我的經歷能對其他天路客有所助益。

2015年10月25日 星期日

關於「聽神聲音」的學習之二

關於如何跟隨上帝,我總是有個難以突破的瓶頸。聖經教導信徒要專心仰賴主,不要倚靠自己(35),因此從舊約到新約,上帝始終強調同一主題,就是信靠。典型的例子就是記載在耶利米書1758節的呼籲,上帝在此說明祂才是滿足的根源。那麼,信徒該如何落實呢?

第一步自然是需確認上帝樂意向我們說話,例如耶2913、詩14518、太77、約1027;第二步是順服。當我們不願順服時,上帝的回應就會變少,甚至完全不說。當我們閱讀士師時代的歷史時,會發現以色列人不願跟從上帝,只把祂當成解決問題的工具,於是上帝的回應就很稀少(2125、撒上31)。另一個例子是以色列王國的第一任君王─掃羅,他是上帝所選立的,卻一再背離,最後上帝不願回應他(撒上2815)。所以聆聽是為了順服,如果我們不願順服,上帝又何必浪費唇舌?

上帝的確會對我說話,祂曾藉由聖經及浮現在腦海中的經文回應我的問題,但該如何跟隨祂?難道如同機器人,祂說一個指令,我才做一個動作?我若自作主張,在行動前不徵求祂的意見,是否就算離棄上帝?所以我決定除非祂啟示,否則不行動。於是歲月就在漫漫的等待中流逝,靈魂也在漫無目的的等待中凋零。

但經過一番掙扎後,我發現這種想法並不正確。例如數學老師在授課時,總是希望學生能自行推導公式及定理,並能嘗試解決問題,如此學生才能了解理論的由來,也才知道如何下手解決問題,所以老師並不會輕易給解答。如果學生在解題時總是問老師下一步該如何下手,他將無法成長。教師引導方向,但學生須自行嘗試。同樣地,若我事事徵詢上帝的意見,不願嘗試,不願犯錯,不願受苦,該如何經歷上帝的帶領?該如何認識上帝的性情?我的信心勢必無法成長。所以當上帝沉默時,不見得是因為我們得罪祂,也可能是要我們自行決定。社青輔導莊牧師曾對我說:若上帝不阻止就去做。


所以第三步就是,若上帝不阻止就去做。當然,若要知道上帝的心意,自然需要熟讀聖經並定時讀經禱告,上帝行事絕不會與聖經矛盾。

2015年5月4日 星期一

關於「聽神聲音」的學習

沒有人天生就知道人生道路怎麼走,總是不斷摸索,而且最令人沮喪的是─人生而不平等。對基督徒而言,聖經就是思想言行的最高準則。但是聖經不可能將人所有可能面對的事都鉅細靡遺地記載,因此很多都是原則,而不是具體的應用。

因此我認為信徒除了要有聖經知識外,也要有神個別的帶領。畢竟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有獨特的個性、天賦、喜好、成長步調、生活的環境與時代,我們不只需要知道原則,也需要知道如何針對自身的狀況來運用,所以學習聆聽神的聲音格外重要。但是基督徒必須了解,聆聽神的聲音的目的是為了實行神的旨意,而非達成個人的利益。所以我們若認為信耶穌就能事事順利,平步青雲,那就要失望了!因為連耶穌也承認我們在世上有苦難。不妨換個角度看,實現信徒一切要求的神真的是良善的嗎?

所以神真的會對信徒說話嗎?是的!聖經本身就是證據,因為它就是神啟示的體現。神真的很重視人,所以從舊約到新約,祂始終強調同一件事:我們需要祂的引導。在舊約的箴言說:人心籌算自己的道路,惟耶和華指引他的腳步;而新約的約翰福音說: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他們也跟著我。所以神確實會跟我們個別說話。那麼神的聲音究竟是什麼?

我們能認得親友、伴侶的聲音,因為知道他們說話的音色與語調。若要知道神說話的風格,就必須熟悉神的性情與承諾。根據聖經記載,神說話的方式有:伴隨聲音的現象(如焚而不毀的荊棘)、透過天使、異夢與異象、可聽見的聲音(如神呼喚小撒母耳)、透過人的思想(箴言20:27)。但無論是何種方式,都必須符合聖經,因為神行事不會自相矛盾。所以若要分辨各種聲音,及正確解讀神蹟的含意,聖經知識─神的性情與承諾─就不可或缺。我的經驗是神主要透過思想對我說話。當我向神祈求後(通常需要一段時間),腦海會突然出現經文,而這經文確實符合我的需要,也不是我能想到的。

值得注意的是,信仰對基督徒而言不是工具,而是關係,親近神的最高目的是認識祂,而不是得到祂的祝福,因為任何健康的關係(友情、親情、愛情)都是建立在愛上,而不是利益。

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關於「讚美」的研經心得

不久前我閱讀了「讚美的大能」,心靈得著激勵與更新,但我還是覺得意猶未盡,於是就趁著休假到以琳買作者的第一本書「從監獄到讚美」。這本小書主要是作者的自傳,直到最後兩章才分享「讚美」的道理,內容算是「讚美的大能」的精簡版。不過仍然激勵人心!

我試著將心得條列出來,請各位主內先進多指教囉!
為何要讚美神?
神有許多屬性可供讚美,但前提是願意相信祂(來11:6)。在下推薦這句話:
因為「神掌管萬物,並且使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第七章P.87
該相信什麼?
1.神掌權。經文→詩93:1
2.神允許。經文→太10:29
一切事情,無論大小、善惡,都必須經過上帝的批准才能發生。
3.神有美意。經文→賽55:8-9;耶29:11;詩145:17;羅8:28
該怎麼做?經文→哈2:4;帖前5:16-18
1.為惡事讚美祂。神能化惡為善,如約瑟。
2.「單單仰望基督的得勝而非注視問題」─第八章P.118
讚美的另一面。
1.讚美不是不切實際的樂觀:
「只看事情的光明面,往往是逃避事情的一種危險方式,當我們為個人目前的光景感謝神時,我們並不排斥目前的遭遇。我們不逃避困難,而是邀請耶穌基督向我們顯明克服的方式。」─第八章P.125
2.讚美不是跟神討價還價:
「我們不能對主說:『我在困難中已讚美你,所以現在趕快救我脫離這一切困難吧!』」─第八章P.125
3.就聖經來說,讚美是苦難的唯一出路。經文→尼8:10;哈3:17;徒16:25;林後12:9-10

2015年4月6日 星期一

Svay Pak─漁村少女悲歌

當柬埔寨的貧窮家庭被高利貸業者糾纏不休時,母親就會要求小女兒出去工作。但並不是一般的工作...

這位名為Kieu的女孩正被帶往醫院接受檢查,醫師發給她「處女證明書」。然後她就被送往某間旅館與男子從事性交易,長達兩天。

那時,Kieu只有12歲。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工作」目前14歲的Kieu被安置在庇護所。她說當她回家時心裡十分悲傷,但折磨尚未結束。在她的處女出售後,母親又帶她前往妓院,Kieu說:「他們待我就像囚犯。」她在妓院待了三天,每天要應付三至六個男人。回家後,母親又送她前往兩間妓院從事分配的工作,其中一間在四百公里外的泰國邊界。當她了解母親又打算要她賣身時─這次需要半年,Kieu決定逃家。

「賣掉女兒讓我心碎,但我能說什麼呢?」Kieu的母親Neoung對CNN的金邊採訪團說。就像CNN所採訪的其他當地母親,她說貧窮逼她決定出售女兒,又說財務危機讓她落入人販的手中,這些不法者以剝削柬埔寨孩童維生。「都是債務的關係,那就是我賣掉她的原因」她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我們不能回到過去。」

這就是現年59歲,住在當地的美國人─唐‧布魯斯特難以面對的柬埔寨那駭人的孩童性交易的面向。

「我無法想像這是甚麼感覺?你媽賣了你,她收錢並要你從事性交易,然後她在車上等著」他說「重點不在於她母親竊取她的利益,而是她母親給人們性侵她的機會。」
Svay Pak是位於金邊市郊的貧窮漁村,也是柬埔寨的兒童性交易中心。大部分的居民都是沒有正式身分的越南移民,他們住在由許多拼湊船屋組成的社區,而船屋間則以不穩固的步道相連。

布魯斯特在一段前往Svay Pak的悲慘宣教考察後,在2009年偕同妻子布里吉特從加州飛往柬埔寨。Svay Pak是Kieu的家鄉,也是東南亞的非法販童中心(註:child trafficking指非法的兒童販賣活動,特指強迫勞動及性剝削)。「Svay Pak是世界知名的戀童癖尋芳地」布魯斯特說,他建立的「聖愛國際傳道會」(AIM)目前正收容數名年僅四歲的女童,她們都是從人販手中被救出,並在庇護所接受康復治療。他也指出,這座貧困的漁村在最近數十年已變成惡名遠播的孩童性交易中心,當中的女孩的貞操總是成為家庭可運用的財產。
唐‧布魯斯特是來自加州的牧師,也是聖愛國際傳道會的創始人及主管。該組織致力於拯救並治療柬埔寨中的兒童色情受害者,及摧毀剝削他們的網路。他在一段前往Svay Pak的悲慘宣教考察後,在2009年偕同妻子前往柬埔寨。

「當我們在三年前來到這並定居時,這裡的八至十二歲的孩童都會被賣掉」布魯斯特說。當地的孩童色情業所使用的孩童有從本地被父母賣掉的,例如Kieu、也有從鄉下來的、或是從越南越過邊界來的。「我們從不相信,直到我們看到載滿孩童的貨車卸下他們。」

世界的戀童癖聚集地

專家說,這國家的近代動盪史造成的貧弱的法律執行力、貪汙、赤貧、不完善的社會制度,使柬埔寨贏得「販童」的臭名。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估計在這國家從事性產業的四萬至十萬人中,孩童的人數就佔第三位,而這座位於柬埔寨首都金邊市郊的骯髒又簡陋的村莊─Svay Pak,正是這剝削產業的中心。
這裡的大部分居民都以養魚維生。在這些鴨子休憩的平台下是個放養魚的漁網,魚經過數月後就會長大成熟。這些魚往往是家庭的唯一經濟來源。

位於最貧窮的亞洲國家之一,又是處在當中最貧乏的地區之一的Svay Pak,這座以移民為主的村莊完全被貧窮壟罩,將近半數的人的每日生活費不到二美元。居民大部分都是沒有正式身分的越南移民,多數人住在架設於Tonle Sap河上方的拼湊船屋,而船屋繫有漁網,網中則放養魚類。但這是非常不穩定的狀況,河水變化難測,帆布覆蓋的船屋又脆弱,這裡的家庭大多數只靠每日不到一美元的生活費勉強度日,當意外發生時,例如Kieu的父親罹患嚴重的肺結核,無法維護支持家計的漁網,他們就被迫遺棄不安全的漁網,陷入還債的漩渦。
Svay Pak位於湍急、陰鬱的Tonle Sap河的河畔。由於風暴常常摧毀脆弱的船屋,使得許多家庭陷入困境並驅使他們去借高利貸。這些接受CNN採訪的母親指出,因為欠給高利貸業者的債款不斷膨脹,使她們決定出售自己的女兒。

Kieu說,她母親Neoung在絕望中將她的處女賣給年紀約五十多歲,並育有三子的柬埔寨男子。這交易只讓她的家庭淨賺五百美元,雖然比當初借的二百多美元還多,但卻遠少於現在欠高利貸業者的數千美元。所以Neoung要她女兒去妓院賺更多。

「他們告訴我當客人來時,我必須穿很短的短褲及裸露的上衣」Kieu說「但我不想穿,然後我就被罵了。」她的客人有柬埔寨人及泰國人,她說這些男人都知道她很幼小。「當他們與我同寢時,他們感到開心。除了我,我覺得很糟。」

這些傷害Svay Pak的孩童的男人符合一些特徵。他們包含戀童癖遊客,這種人會主動尋找與青春期前的孩童性交的機會,也包含伺機而動的「情境」(situational)不法者,這種人會利用在妓院的機會與青春期的女孩性交。尋芳客一般來自富裕的國家,包含歐美、南韓、日本、中國,但研究人員指出柬埔寨人仍是他們國家中主要的童妓剝削者。

馬克‧卡波狄是國際終止童妓組織(ECPAT)的資深研究員,該組織致力於對抗兒童性剝削。「在大部分的情況下,當我們論及兒童性剝削時,是指發生在成人性產業內的事」卡波狄說「一般來說我們常在媒體聽見關於戀童癖的報告,也就是非常幼小的孩童的剝削情事。但在孩童性剝削中最主要的受害者是青少年,它正發生在商業性場所(commercial sex venues)」他說這些嫖客常是當地的「情境」不法者。研究人員指出有些亞洲嫖客是「處女搜尋者」,他們相信處女也許會帶來健康方面的益處,也就是恢復與保護,因此對兒童性交興致勃勃。

無論這些不法者的特徵為何,他們對受害者─包含男孩及女孩─造成的傷害是恐怖的。這些遭販賣的柬埔寨孩童總是受到許多嫖客的性侵,並拍攝兒童色情片,而且根據研究,他們會從這些折磨中留下身體的創傷,請注意,不是「心理」創傷。近年來,在Svay Pak的多次取締已壓制這種交易,但也使它地下化。布魯斯特說現今的村莊道路旁設有一打以上以卡拉OK廳為掩飾的妓院,他估計即使在今日,大部分的Svay Pak的女孩仍被販賣。

販賣處女

Kieu的親戚Sephak就住在附近,她也是受害者(CNN應這些女孩的要求,在這案例下以真名稱呼受害者,因為她們也呼籲反對兒童性交易)。Sephak在13歲時被帶去醫院,也領到「處女證明書」,然後被帶到金邊市的旅館與某個中國男子見面。經過了三個夜晚,她終於回家。Sephak說她媽得到八百美元。
Sephak的母親Ann(左)及Kieu的母親Neoung,她們是親戚而且住在附近。就像Svay Pak的許多母親,當家裡的財務陷入困境時,她們會選擇販賣女兒的處女作為賺錢的方法。但她們現在都對這個決定感到後悔。

「當我跟他性交時,我感到空虛。我好痛而且很虛弱。」她說「這真的很困難。我想到為什麼我要做這件事?還有為何我媽要這樣對我?」Sephak回家後,母親又逼她到妓院工作。

距離Sephak家不遠處是Toha成長的船屋,船屋與河岸之間以雜亂木板製成的步道相連,每走一步會使木板陷入水中。Toha家有八個孩子,孩子們都沒有上學,她排行老二。Toha在14歲時,母親要她進行性交易。交易的流程如出一轍:處女證明、旅館、性交。

「我到浴室割自己的手臂。我割腕,因為我想自殺。」Toha說。當時一位朋友撞破浴室的門,救了她一命。
Toha正聽著母親說明她是如何將她賣給色情販子,Toha已不再與家人同住,而是住在由布魯斯特所經營,提供給兒童色情的倖存者的庇護所。

母親成為性交易幫兇

CNN前往Svay Pak與Kieu、Sephak、Toha的母親見面,並聽她們講述為何使自己的女兒暴露在性剝削之下。當Kieu還是嬰兒時,她的母親Neoungh從南部前往Svay Pak,為要尋求更好的生活,但在Svay Pak的生活使她學到這不是容易的事。當他的丈夫罹患結核病,無法好好地維護家裡的魚池的漁網時,他們就以超高的利率向高利貸業者借二百美元,到現在,債款已膨脹到超過九千美元了。「丈夫和我所欠下的債款過於龐大,我們無法償還。」她說「在這種情況下你能做什麼?」

「販賣處女」在這個社區相當普遍,因此Neoung視它為賺錢的合法選擇。「大家都認為這很正常」她說「我告訴她『Kieu,妳爸病了,無法工作。妳願意做這個工作來資助妳的雙親嗎?』」

「我知道我錯了,所以我感到後悔,但我該怎麼做?」她說「我們無法回到過去啊!」但她強調絕對不再做這種事。

Sephak的母親Ann也有類似的故事。當她的父親前往Svay Pak當漁夫時,她也隨行。Ann與丈夫都有嚴重的健康問題。「我們非常窮,所以我必須努力工作」她說「但仍然不足以維生,我們一直都在生病。」

這個家庭經歷了嚴苛的狀況。風暴從這地區呼嘯而過,他們的船屋嚴重損毀,飼養的魚也跑了,他們根本無法生存。Ann說在這危機中,他們借了高利貸,最後居然膨脹到約六千美元。隨著高利貸業者登門威脅她,Ann決定接受某個女人的提議,她承諾只要Ann願意出售她女兒的處女,就會付她一大筆錢。

「我看見其他人也這樣做,所以沒多想」她說「假如那時我知道現在所知道的,我絕不會這樣對我的女兒。」
Toha的母親Ngao說她將二女兒賣給色情販子是為了讓家人活下來。她有八個孩子。

滂沱大雨劇烈地拍打河面,Toha的母親Ngao正赤腳坐在船屋內,其前方放著傲視全村的電視機,她也表達相似的悔意。屋內的牆上掛著一列她的丈夫及八個孩子的數位修改圖像,他們都穿著瀟灑美麗的套裝及女裝,背後則裝飾著夢幻般的事物:昂貴的機車、熱帶海灘、美國風的豪宅。她說要養活這麼多孩子是很困難的,所以她要求女兒進行性交易,她也說她不會再做這種事,因為她已知道如何獲得更好的支持。聖愛國際傳道會不只提供免息的「借貸再融資」(loan refinancing)使這些家庭能脫離債務黑洞,也提供工廠的工作給那些獲救的女孩及母親。Ngao說她背叛女兒的消息在村莊中引起不同的回響。有些人嘲諷她奉獻自己的女兒,有些人同情她的困境,也有些人認為她根本沒做錯。

「有些人說這種事沒關係─只要把你女兒交給掮客,你就能清償債務,如釋重負。」

嶄新的未來

在Toha企圖自殺後不久,她被帶到柬埔寨南部的妓院,並忍受了二十多天,直到她找到電話向朋友求助。Toha要朋友聯繫布魯斯特的團隊,他們正要突擊這間妓院。

雖然在柬埔寨境的多數妓院內可以尋得孩童(根據2009年對柬埔寨內的八十間「商業化性場所」的調查,發現當中有四分之三提供兒童性交易),但拯救孩童的突擊行動卻不常策畫。這個國家的兒童保護機構相當貧弱,政府規範被貪腐侵蝕,而且柬埔寨的反人口販賣法不允許警察對有嫌疑的人販進行暗中監控。雖然柬埔寨於2007年設立反人販專案組(taskforce)來處理兒童色情,但其主管Pol Phie They將軍也說這樣的背景使他的單位在對抗人販上處於不利的地位。

「我們在起訴這些不法上仍然受到限制。首先,我們缺乏專業技術;其次,我們缺乏專業設備。」他說「有時,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違法事件發生,卻無法收集起訴它的必要證據。」


他承認柬埔寨的警察貪腐狀況阻礙處理Svay Pak的人販所做的努力(根據國際透明組織的清廉指數調查,在175個國家中柬埔寨排名160)。「我嚴重懷疑這個地區的警察與當地的妓院老闆勾結。」

布魯斯特相信貪腐要對困難重重的Toha救援行動負最大的責任。在Toha求救之後,也就是2012年十月,AIM制定攻堅計畫,準備與另一個組織及警察拯救受性奴役的少女。「我們已獲授權可以讓這地方停業」布魯斯特回憶著「十五分鐘後,我們接到Toha的電話說:『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警察剛剛跟老闆進來,把我們帶到另一個地方,我被鎖在裡面,不知道身處何方。』」幸運地,救援小組辨認出Toha的藏身處,她和其他受害者都被釋放了,妓院經理遭逮捕,而老闆則在此之前逃往越南。

不過,Toha對妓院經理的不利證詞使他們遭到起訴。上個月在金邊市立法院,Heng Vy及Nguyeng Thi Hong夫婦被控仲介賣淫並被處以三年監禁。他們被勒令支付1250美元給法院、5000美元給Toha、及較少的金額給另外三名受害者。布魯斯特在法院聽判。這是在柬埔寨的販童背景下的小勝利,但仍算一場勝利。

「Toha是勇敢到令人驚訝的女孩!」他站在法院的階梯說,就在妓院經理被帶入囚室不久後「困在妓院時,她伺機尋找電話對外求援,她又站在警方面前宣稱她是證人...她勇於面對!現在人們將提供金援讓女孩們受到保護。這保護計畫將帶來更多的Toha、更多的女孩願意發聲、更多的妓院關門、更多的壞傢伙滾蛋!
現在,Toha的惡夢結束了。她有穩定的薪資,她所製作的手鐲在美國的商店販賣,另一方面,她也正為了將來而讀書。她的夢想是成為社工,來幫助那些經歷過相同折磨的女孩。

就像其他受害者,Toha現在住在AIM的庇護所、上學、並靠著製作手鐲自食其力。這些手鐲會在歐美販賣,所得會用來提供以前遭販賣的孩童的生活費。布魯斯特說,就社會的角度來看,擁有工作能幫助這些女孩恢復因為被迫性交易而被剝奪的一些尊嚴。此外,工作也能幫助他們不再依靠家庭的供應,因著如此,她們有機會為自己建立比過往強加己身的生活方式更棒的現實生活。現在,Sephak想成為教師,而Kieu想成為理髮師。

至於Toha,她仍然與母親連繫,甚至透過個人所得來資助家裡,但她已獨自生活。她說她想成為社工,來幫助那些與她有相同遭遇的女孩。

「Toha贏得好生活,而且她的夢想不止於此,你知道的,就是成為諮詢者並且能幫助其他女孩」布魯斯特說「你看!這就是發生在她身上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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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自 The women who SOLD THEIR DAUGHTERS into SEX SLAVERY